女子参观动物园,发现老虎始终盯着自己,专家检测震惊:马上送走
专家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“马上送走”,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耳边,嗡嗡作响。那一刻,隔着一层冰冷厚重的防弹玻璃,我与那头名为“威风”的东北虎对视着,它的金色瞳孔里,映出的不是猛兽的凶残,而是一种我无法理解,却又莫名熟悉的巨大悲伤。
专家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“马上送走”,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耳边,嗡嗡作响。那一刻,隔着一层冰冷厚重的防弹玻璃,我与那头名为“威风”的东北虎对视着,它的金色瞳孔里,映出的不是猛兽的凶残,而是一种我无法理解,却又莫名熟悉的巨大悲伤。
直到二十八年后,在她儿子的婚礼上,我才终于明白,那天她推开的,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我心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。
一晃四十年过去了,当年那趟咣当咣当响的慢车早就进了博物馆,那时候得盼半个月的信,现在手机上摁两下就发出去了,就连那七块八毛钱,如今在城里也买不到一碗像样的牛肉面。
我关掉屏幕,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贴着掌心,那股寒意,顺着经络,一路钻进心脏。
周五傍晚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客厅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陈斌换鞋时,玄关的感应灯亮了,映着鞋柜上孤零零的一双女士拖鞋 —— 林岚昨天出差去了深圳,要下周三才回来。
那封信是在我入狱的第三年,由傅培林团长的儿子傅天宇寄来的。信里只有两样东西:一份迟来的忏悔,和一张褪了色的、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笑容灿烂的照片。
她今天就这么笑着,站在我那间小小的、飘着黄油和焦糖香气的工作室门口。
张大妈站在我家门口,双手叉着腰,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理直气壮的怒气,质问我:“林岚,你把王阿姨辞了,那我以后怎么办?谁来照顾我?”
当我签下离婚协议,把那把崭新的钥匙放在林岚面前时,她脸上的错愕,比那天晚上她把红酒泼在我脸上时,还要真实。
他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笔挺却略带风尘的西装,像个走错门的陌生客人,打量着这个他法律意义上还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。然后,他把目光落在我身上,眉头紧锁,问出了那个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的问题:“妈说你把家里的开销停了?怎么回事?”
当周诚的手终于再次牵住我,掌心的温度和山顶那天的冰冷截然不同时,我知道,我们之间那座看不见的山,总算是翻过去了。
林岚最后告诉我,那天我之所以能留下,不是因为我真的会通下水道,而是因为当她问出那个问题,我说“我试试看”的时候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和贪婪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时,我看见了台下岳母那张错愕到扭曲的脸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那个老实本分的女婿,会穿着笔挺的礼服,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,站在本该属于她女儿的位置上。
“老婆不上班、房贷上千万、孩子读国际”,在网上被戏称为“中产返贫三件套”。林岚一家,恰好一个不落。
雨点敲在十九楼的落地窗上,密集,又毫无章法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这个沉闷的夜。
“妈,您慢点说,什么相亲?”林岚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费力地用钥匙打开那扇四年没换过锁芯的门。
新婚夜,老赵提的那个要求,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,把我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小火苗,“刺啦”一声就给浇灭了。
“林岚,咱家这台牡丹牌电视,是不是又该拍了?”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眼睛盯着屏幕上扭曲的人影。
对面的男人,老郭,说完这句话,端起茶杯,吸溜一声,响动不小。茶水烫,他伸着舌头哈气,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,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估价的旧家具。
很多年后,当我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城市最高写字楼明亮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时,偶尔还会想起1996年那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。